即使为了掩饰身份,而换上了与平日里素雅风格不一样的黑色制服短裙,这位仙子似乎也能将其穿出优雅从容,落落大方的大家风范。
那种从小养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气质已经深深地铭刻进了她的举止中,让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显得风姿绰约,光彩动人。
然而这淡然微笑着的少女,却也正是朱竹清心里抹不去的阴影,流着血的创口,是她迄今为止从末遭受过的奇耻大辱,也是她绝望沉沦的刻骨阴霾。
「竹清啊,平时你就不声不响的消失,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呆着去了。
今天可不成。
主人让我转告你,就在今天,他要你履行约定,好好地服侍他一次呢。
唉,看到主人对你这么念念不忘,连肏我的时候都不忘吩咐我来个你带话,真是让我羡慕死了。
今天和我一起走吧?」佳人轻声细语地吐露着来意,贝齿轻吐,像是平日里向友人发出一同出行的邀请,说出来的,却是淫乱低贱的秽语。
看着她顾盼生姿,温婉可人的模样,一双秋水也似的眸子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自己,若无其事地期盼着自己落入淫狱深处,这让朱竹清感觉自己胸口彷佛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乎心痛得难以呼吸,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与湿润的酸涩,彷佛有漆黑的潮水淹过脚背,涌上胸口,没过头顶,残忍地将她溺毙在漆黑的海底中。
在朱竹清眼中,如今的琉璃公主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曾经那个带点娇气,真挚善良的灵魂早已远去了,留下的只不过是一个被那个男人扭曲过的心智,一具活色生香的甜美穴奴。
新生的兽欲穿上这具美艳的皮囊,谄媚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不知疲倦的沉溺于无穷无尽的肉欲,满怀热情地成为那个恶魔的帮凶。
而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这个想法盘旋在朱竹清的脑海中,真像是凝结成了束缚灵魂的咒语,箍得她不得安宁,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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