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知己,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想以后朋友没得做。
她说她不是君子,她是女子。
我挠着头不知道怎么驳斥,问她到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说不为了什么,只是觉得你提到了民国,我也想像某些人一样试一下那种参杂了性爱的交流是否会有所不一样?我说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读书读傻了吗?你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吗?明天你还敢说这些?她说不敢,不要说明天了,就是今天回去宿舍之后都会为现在自己说的这些话羞愧不已,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她也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决定这么做的,她不是作践自己,她也不是出轨,只是觉得既然他可以和其他女的好上,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和熟悉的人多一层关系。
转头她又说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应该会懂。
我确实有点懂她的意思,但当时也说不出到底是怎么个回事,现在想起,就是那种不甘?自己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摧毁,她不甘心就这样做一个完全的失败者,她想证明给自己看,她也有能力摧毁他想象的一切,只是她之前从没想过要做这名刽子手。
我说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变污了,不想回不到过去。
她说只要我们都愿意,我们可以一直都像过去那样交流。
我笑说那你当我是工具人,真的做了回不去的。
她有点泄气,低着头说对不起,只考虑到自己,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她洗好衣服就会送过来的。
内心的声音彷佛在说,如果现在她回去了,那才是更加回不去过去。
我不觉得她这是以退为进,她是真的为自己的想法开始感到羞愧了,既然这样,何不我做这个恶人,如果做了回不去,不做也回不去,那不如做了她,更何况她提出做了可以回得去。
我走过去拉起她,不容她反应就吻上,她马上就抱住我。
长长一个吻后,她问道要洗澡吗?我说我去买套,你洗。
她说不用了,一出去可能她自己就怂了,转头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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