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欺人之嫌。
最重要,他现在感觉一股巨大压力,没什么心思玩女人。
如今的洪子川跟当初刚来,只做个酒楼总厨时大不一样。
那时他只管出菜收钱,东家如何关他鸟事,现在他来做主,这么一家子还指望着他呢。
别的不说,就那笔用李家大院抵押的债务就够他头痛的。
要说早年在义和拳杀官火洋,金山银海在手里流水一样,……可如今也算是太平年间,自己又一个人势单力薄,去哪儿弄那么大一笔横财替鲁月楼还债呢?人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四五千两这么一笔大数目。
翌日,日上三竿。
林三娘子打发小伙计告知子川,近来总厨辛苦,今日生意平淡,请他修养一日。
子川懂得是因为昨日林三娘在路上所提之事。
对于这事,他感到十分矛盾,既想知道五娘都是怎样屈就应酬吕三爷逼债的,又怕到时候出现什么可怕场面,自己忍不住出手。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就凭他一届庖夫,哪怕是厨技通天,也是斗不过财大气粗、人多势大的吕三爷的。
昨夜子川细想过了,想解鲁月楼的困局,除非是自己能去省城里寻个更大得官僚,甚或洋人,讨好得人家大人肯出手相助,才有希望压制住吕三爷这黑白通吃的巨擘。
可是,自己一没门路,二没出身,自古官官相护,哪个都不是白给,会为了自己一位厨师开罪他人吗?子川正自胡思乱想,便见林三娘子推门进来。
今日里林三娘去了绣袄水裙,还是那方黑纱斗笠,身上却换了陶兰白色的轻衣短靠,紧裤蛮靴。
更是把个高挑出众,凹凸有致的身条裹得英姿勃勃,格外诱人。
林三娘进来见子川瞧着自己发呆,俏脸冷峻的尖声骂道:「憨呼呼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吗?!……姐姐已经出门了,再晚就跟不上了。
你若是有本事,今后不让我家小姐遭这份活罪,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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