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奇妙,可他现在他没心思哄女人,又追问她:「还有呢?」「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自从,少爷在京里事发,官府就像追魂鬼似的,官差一天登门几次……为了少奶奶不给他们抓去,还有李家不被栽赃给牵连进去,老爷动用了多少钱财人情……好容易事情算压下去了,李家的家底也败得海枯石落的。
偏偏这时候老爷又积郁成疾,一伸腿去了。
他个老东西死了不要紧,把个没头苍蝇般的一家老小,都丢给了我姐姐……偏偏我阿姊还认死理,非要守着这死宅子不走……加上这一家子奢靡惯了,很快还不就负债累累,贪了这种官司,鲁月楼的生意也一落千丈。
要不是姐姐,苦心孤诣的维持,李家大院,……哼,早就换了主儿了。
即便是如此,若不是你这憨汉子凭空冒出来,快则三两月,慢则半年,鲁月楼也得给吕三爷收了去……他是县台老爷的把兄弟,有官府的支持,否则你以为就凭他个帮会出身,能开得起这么多酒楼饭庄?」林三娘本来就性格直爽,见子川确实想出力,就竹筒倒豆子,一股脑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倾诉了出来。
子川终于明白了鲁月楼及李家的遭遇,他们李家现今如此败落是摊了官司,为此又借了高利贷。
而事到如今,他恐怕也无法置身事外,谁让他睡了人家的女人呢。
想到这里,他只好挠着头皮问:「咱们鲁月楼到底欠了他吕三爷多少?」「哼,你个穷得叮当响的臭厨子能有什么法子……本来姐姐只挪借了三千银子,如今这一年多下来,利滚利的,差不多四五千两吧。
要不是姐姐变卖家产,又用身子偿利,这鲁月楼早就姓吕了。
可恨那几房姨太太们,都推说这比债是姐姐私人借的,都守着个人的荷包,没有一个肯认账的……我一气之下,才帮着阿姊,把她们都撵了出去」林三娘子一脸不满的看着洪子川,似乎对他百般嫌弃。
「嘶~」洪子川听了倒吸口凉气,也难怪林三娘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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