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挛鼓而起,如同一个褶起的大肉囊球般的硕大子孙袋一刻不停地砸在臀缝里,让流到股心菊花上的白色朝露四散飞溅,落到臀瓣上会随着拍击牵拉银丝,落到四周的床榻则更增添一丝湿润。
“啊、啊啊!不……不要!好麻……好麻呀啊啊啊啊——”她全身颤抖了起来,汗出如浆裹,螓首不停扭摆,让一头沾上了湿意的漆亮秀发流水般瀑散、铺陈在了散乱的床榻上,修长的脖颈韧肌鼓起,染满酥红。
“呜、呜呜……啊啊啊……!”蓦地,她纤腰一拱,呜咽声如诉如泣,圆臀上挺,雪背颤粟……哈桑挺脖嘶喘,竟也停下抽插,只是将硕大的肉杵完全插在两瓣绽开的娇豔蜜唇里!被肉龙彻底贯穿的膣穴口忽然迸发出一缕白稠黏浆,逆势喷溅将男人的褐胯阴囊染湿变白,与此同时紧紧压覆臀瓣的精瘦屁股开始颤抖,硕大的阴囊不停收缩。
……或许是爱人正在瞩目,赛琳娜的高潮来得极为强烈,酥麻的快感如潮,无可止歇,小腹深处的子宫剧烈收缩,连带着平坦的莹白小腹都在不停波浪般抖动痉挛。
身下美人高潮的时候,又紧又湿的肉壁死命的蠕动夹吸,肉杵几乎如同陷入了剧烈歙缩的鱆腹,别说抽插了就是动一下都难!深陷那穴芯子里的龟头只觉得一阵阵酥麻冲击而来,同时那若有似无的小孔张得更大,让龟头陷得更深,可越和那圆扉契合,就将喷射堵得越严实。
哈桑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在城中喷泉饮水,越将那出水孔堵得密实,水柱喷得越高,甚至不需要低头就能用嘴承接……微带刺痛的酥麻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杵,他再也忍不住,子孙袋剧烈挛缩,肉杵不停搐动,滚滚的热浆通过与龟头密接的圆扉涌向孕育生命的子宫!但因为难得的潮喷,射进出的精浆大部分没能留在子宫,而是在因为热流的刺激,愈发收缩的剧烈起来的子宫里头打了一个转儿,和花浆不分彼此,水乳交融在了一起,然后再次喷了出去。
两个屁股都在颤抖,中间溅射白浆,也不知是谁主动,屁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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