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一些曾经很信任的心腹骨干过去也都出了问题,所以才要事必躬亲经常盯着,稍微不上心,把所有权利下放,那就等着被这些硕鼠钻空子好了。
”李斯原本是楚国人,他年轻的时候在郡里做个小吏,相当于底层公务员。
战国时期的官吏系统,存在着人手严重不足的问题,因此李斯每天要面对处理不完的公务,却只能拿到微薄的薪水。
他对于现状十分不满,但是苦于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人生,直到他遇到了两只老鼠。
他发现,上班的地方老鼠到处都是,但是不同地方的老鼠却存在着巨大的差别。
厕所里的老鼠,个个骨瘦如柴,住的环境糟糕,只能找点脏东西吃,见到人就慌张逃跑。
而粮仓里的老鼠,则个个长得圆滚滚的,住在高大的粮仓中,每天都是吃的白花花的大米,看到人也懒得逃跑。
这两种老鼠的境遇引发了李斯的深思。
为什么都是老鼠,厕所的老鼠过得那么惨,而粮仓的老鼠却过得比人还好呢?最后他得出结论,是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
鼠生如人生,他之所以混得这么差,是因为他呆的地方不好。
他想要过上富足的生活,就要去像粮仓那样的好地方。
这便是李斯的“老鼠哲学”。
而院线这个特殊行业就类似影视行业中的粮仓,那些院线经理跟一些大区负责人就是管粮仓的人,因为经营院线想要利益最大化,多多少少都会涉及一些违规操作,所以这些实际的操盘手,在某些圈内资本电影人的拉拢腐化之下,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监守自盗太常见了,反正你这老板本身就屁股不干净,真出了事也是拿我背锅顶包,所以我这边偷偷的搞点小钱,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跟我鱼死网破,只要不太过分,大家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这也是很多院线背后的资本实际控制人不是国营就是涉黑的原因,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不被坑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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