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简直是侮辱自己的骑士精神。
要不是因为旅行者的恩情,自己绝对会直接扭头就走。
但是也正因如此,已经看到信的内容的自己也根本无法对恩人的视而不见。
写信的旅行者已经失踪,而这一切本身就可能是愚人众的阴谋,倘若失踪的旅行者是被他们控制了,然后他们假借旅行者的名义,继续给其他人设下陷阱。
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骑士精神让琴知道就算可能是陷阱,就算这宝箱内的东西是有多不知廉耻,自己也只能继续下去。
看着宝箱里的羞耻之物,羞红着脸的琴,最后还是妥协了,琴一一的解开自己的骑士装备,整齐的放在床上直到变成赤身裸体,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就要亲手把自己变成又下贱又不知廉耻还是一个谁都能欺负的下位杂鱼,全身就再一次的燥热起来,屈辱和羞耻的情绪在心里蔓延着。
琴来到了宝箱前,由于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手臂从宝箱里取出来那属于敌女的皮,双手握住皮的双肩,微微的上提然后微微的后腿一下,皮就顺滑的从宝箱里滑落出来,像瀑布一样倾泻到了木质的地板上。
在光照下微微的透着里面红红的内壁,让人羞耻的身材比例,就像是用来满足他人欲望,任由他们人把玩的玩物一样的存在,哪怕是微微的抖动都散发着诱惑的淫邪之物,而这淫邪之物就像是感应到自己猎物一样,皮的背后从脖子处渐渐的裂开了口子,从上到下缓缓地一直裂开到了腰部,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如果穿上这个,自己就会从高贵的骑士变成娼妇一般的身体吧,琴看着皮犹豫着,羞耻与屈辱的感觉在想象自己变成杂鱼敌女的过程中不断的积累,整个身子燥热的发着哆嗦,甚至让琴一瞬间有一丝错觉,难道自己在因为不得不伪装成藏镜仕女而兴奋?回过神的琴苦笑的看着皮物内那准备吞噬自己身躯的血盆大口,开始把自己的身体转化成藏镜仕女身体的过程,大概是藏镜仕女的水之力的缘故,穿戴的过程比想象的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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