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服侍了孤这么多年,那你自然也应该比谁都了解孤的脾气。
忤逆孤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下场。
”宫诚煜冰冷冷的睨着飘雪,嘴里吐出的话语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本来上次你毒害侍妾、嫁祸给妆儿的时候,孤已经念往日情份,饶过你一命,你却不知悔改,暗藏心机,怀下身孕,今日更大胆的伤害孤的女人,是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孤无情了!”“陛下,你……”飘雪身心都在颤抖,原来上一次的事陛下早就知道了,看来真是没什么事能瞒得过这位精明的君主的。
是她太自不量力了吗?想要试探陛下对自己容忍的底线?却不知陛下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情的,她从来就没有这个分量,更没有这个资格!“呵呵!”飘雪突然红唇上扬,嘴角勾起一抹凄凉而又悲哀的讽笑:“陛下要我死,我不得不死,这个孩子我很清楚留不下它,只是有一句话,我一直很想问陛下,这么多年来陛下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她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索性将心底埋藏多年的话,发问出来。
“没有!”宫诚煜毫不犹豫的冷漠相告,眼里迸发出寒芒:“在孤的眼中,你只是孤利用的工具和发泄的玩物!根本不配谈感情!”飘雪凄然的冷笑:“臣妾不配吗?那谁配,月倾妆就配吗?陛下你就是喜欢她,为了讨好她,所以才不要臣妾的孩子的,我说的没错吧?”宫诚煜厌恶的瞥向她,语气阴冷:“你没资格跟她比,就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这世间,他只稀罕只渴望一个女人的爱,那就是月倾妆。
“哈哈哈,陛下也会对一个女人有情吗?只可惜她并不爱你,她爱的人是楚涟狂,在她心底的男人是楚涟狂,永远都不是你,不是你!”飘雪忽然讥讽的大笑,神情中充满了哀婉、怨恨、爱恋、忧伤,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心痛。
可是宫诚煜却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是她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她!“来人,将堕胎药呈上来,灌她喝下去!”宫诚煜残酷的声音响起,面色阴狠。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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