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默认了这件事情的存在……终于有一天,班主任对我说,「跟你妈商量好,要住校就住校,要回家就回家,你别三天两头来回跑嘛」理所当然地,我卷铺盖滚回了家。
这为呆逼们的嘲讽术又增添了一道符咒。
而先前头上的豁口已经为我赢得了一个老秃逼的绰号。
该绰号如此响亮而又落落大方,以至于去年春节同学小聚时,大家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操,老秃逼来了」秋天结束之前,邴婕也消失不见。
听说是去了沈阳。
对此我几乎毫无觉察。
直到有一天发现好久没见过她,我才一阵惊慌失措。
于是大家告诉我邴婕转校了。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我只知道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学校附近的八路公交站台。
我蹬着破车到邮局取最新一期的《通俗歌曲》。
最^新^地^址:^YYDSTxT.CC远远地,她就朝我微笑,洁白得不像话。
我慢悠悠地骑了过去,脑海里除了破粮站的公共厕所,就是白屁股和白虎穴,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如果说这个秋天有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那就是我——严林写情书被抓到事件了。
初中生流行写情书,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记得王伟超那呆逼就写过,不过他的文采实在太糟糕,引来哄堂大笑最终也没送出去。
说归说,但这种行为却不是学校允许的。
为此,还惊动了母亲。
记得那天是大中午的时候,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回去吃饭去了。
只有老赵绷着个脸,他扶了扶近视眼镜,捡起一段文字念了起来,「你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可爱,我喜欢你的样子你都有,你陪我的时候,我从来没羡慕过别人……你有一双大眼睛,你有一颗温柔的心灵,我这辈子值得自豪的事情不多,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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