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神经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仔细抓取着任何细微动静。
就连一丝风声不愿意放过。
头顶呼啸而来的巨物,不停地撞击着侧壁的声音被放大了千百倍,同样狠狠撞击着维安卡脆弱的鼓膜。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快点。
求求你,快点来吧。
维安卡在祈祷着,她既盼望这把巨刃能快点了结自己,却又明白这会扑火自己最后的生命火焰而无比恋恋不舍。
不断放大,不断接近,不断逼近,越来越近。
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或者是想象的到。
维安卡感觉眼前的黑暗中冒起了金星,自己的脖子已经渗出了汗液,上边的肌肉也都悉数绷紧。
她在刀刃下落的过程中,无数次出现已经砍中的幻觉,却又在下一瞬间因为声音的延续而清醒过来。
她在不断的昏迷和清醒中,小便失禁了。
但她没能察觉得到自己的内裤和裙摆已经湿透的事实。
这行刑的几秒钟,对她来说却是几个世纪。
虽然过程很快,但受刑人看不见刀刃,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进程如何,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折磨。
然而就在她觉得就要接触刀刃的瞬间,维安卡突然决定又不再紧绷神经。
她没有昏迷,是主动选择将自己的身体软塌塌地伏在砧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后——一阵迅速的压迫,紧接着冰冷的钝痛,而后是火辣的切割感——这些描述对维安卡来说,由于太快而并没能立即感受得到,但她听见了撕裂自己筋肉和骨头的声音。
她在那瞬间睁开了眼睛,并且,张开了嘴巴。
巨刃毫不留情地斩碎了少女的脊骨,切断了少女柔软鲜红的肌肉和白色的气管喉管,将她诱人的身躯和秀美的头颅残忍分离。
维安卡觉得世界在向前冲去。
咚的一下,她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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