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好几个国家包括南非,都20%以上,有的甚至超一半。
华为在非洲的员工,连理发都必须自己解决,蹭破皮都可能染病。
还有,带套也有可能传上,口交也会有感染风险。
”小威在那边惋惜的说:“好吧,听大哥的,以后不去了,不过真可惜啊。
有个黑妞,那个屁股翘的啊,趴在床上插的时候,下面根本都不用垫枕头。
”又骂了他几句,我挂了电话。
小威最后的那个段子,让我突然想起影儿一件事。
影儿屁股没有那幺翘,但是喜欢用后趴位,结果每次都要把她的羽绒枕头垫在下面,经常做完后拿去枕着睡觉的时候,会有湿的痕迹或者怪怪的味道,影儿就很郁闷。
苏露住在这里的这个寒假,有一次影儿又把羽绒枕头弄湿了,很郁闷的说:“我屁股太小了,还是苏露好,屁股那幺翘,趴在床上做的话,估计根本不用垫枕头。
”那句话,和小威的黄段子,居然如出一辙。
那次,影儿在筹划怎幺样哄苏露平趴在床上,然后实测一下的时候,我却摸着影儿小巧的屁股,心里异常的满足。
影儿拥有类似意淫小说里一个名器,是我经历过众多女人中唯一的一个。
刚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影儿在女上位的时候,不需要前后挺动就可以控制阴道肌肉收放,形成小嘴吸吮的感觉。
虽然不少欢场女子经过训练也能做到,但是像影儿这样,从阴道口的阴唇部分,到里面G点的位置,能够从里到外一起收缩释放的,却是经历过的唯一。
影儿后来自己揣摩实验,已经可以做到任何体位,任何时间控制缩放,让我在抽插过程中享受挤压按摩的效果。
只是因为这样做的话,我的感觉太强无法持久,所以一般情况下,影儿只是在自己接近高潮时开始控制肌肉收缩,让我能够和她一起释放,同时,让我在喷发的时候,有更强烈的快感。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