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了吗?」「呵呵,宫原先生误会了,我没想过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宫下北微笑道,「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他」「愿闻其详,」宫原阳平愣了一下,随即安然坐回去,说道。
「今年又是一个选举年,」宫下北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龟井先生的众议员身份已经连续保有两任了吧?他今年是不是又到了参选的时候了?」「是的,」宫原阳平点头说道。
「那宫原先生知不知道,龟井先生一般都会向哪些法人团体或是企业会社募集献金呢?」宫下北紧接着问道。
「这个……」宫原阳平皱了皱眉头,问道,「您是打算从他的政治献金上动手吗?这恐怕也不容易,毕竟摆在明面上的献金,应该都是符合《公职选举法》与《政治献金规正法》的,龟井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议员了,他不会踩线的」「他会不会踩线与我无关,」宫下北笑道,「我只想让他失去既有的财界支持,募集不到参与竞选的那笔经费」「这怎么可能?!」宫原阳平惊讶的说道,「任何一个派系背后的财界支撑都是比较稳固的,就我所知,龟井的献金募集一向都很顺畅,良一先生……」「宫原先生有没有龟井的献金提供人名单呢?」宫下北打断他的话,问道。
「请稍等,」宫原阳平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终归还是起身说道,「我应该保存着一份相关的资料」宫下北点点头,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等着宫原阳平去将资料取来。
要相对付自己的敌人,首先要搞清楚在同对方作战时有什么弱点,有什么优势,这叫知己知彼。
毫无疑问,如果在政界同龟井静香作战,宫下北是毫无优势可言的,对方完全可以吊打他。
但是反过来,宫下北也是有自己的主场优势。
当初赤本将他放在金融证券产业株式会社,费力的给他安排一个贷借取引业务课系长的职务,显然不是没有目的的。
在过去半年多的时间里,宫下北在这个职位上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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