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北并没有将女人那狠厉的目光放在心上,他扭头朝河内善弯弯腰,说道,「我并不知道河内先生有这样的忌讳」「良一先生与赤本先生真是不一样,」河内善笑道,「因为先生从来都不会考虑我的忌讳,他总是喜欢用『越南人』来称呼我,每次让我做事的时候,都会说:那个越南人啊,某某某还真是让人感觉讨厌呢,你觉得四百万日元能不能让他消失呢?」说到这儿,河内善的脸上似乎都泛起了光,那样子,显然是陶醉在了某种幸福的回忆里。
「每次我都会对他说:如果先生不再叫我越南人,我可以免费去做」河内善目光迷离的说道,「而先生就会笑,说:那就六百万吧,只能这么多了,不要太贪心啊,越南人」「你瞧,一直都是这样,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我想要的,先生从来都不给,我不想要的,他却偏偏塞给我,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河内善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说话的语气也开始变的凶狠,「他都病成那样了,我想去看看他,都得不到允许,他竟然还让叶山警告我,只要我去了,就会活活打死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可以去,我就不能去?!」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听着他歇斯底里般的咆哮,宫下北有些心寒,他能感觉的到,身边这个家伙似乎心理不太正常,这样的人往往很危险。
看了一眼前面的那个女人,她竟然在对着镜子补妆,似乎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先生就要走了,」咆哮中的河内善似乎突然一下就冷静了,他扭头看向窗外,嘴里嘟囔一句,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宫下北看着他,车窗外有灯光照进来,投到对面的窗玻璃上,河内善的脸从玻璃上返照出来,可以看到有眼泪从他的眼里流出来,一直淌到下巴处。
从内心里,宫下北非常不理解眼前这个人,从他的一言一行上能看得出来,他对赤本并不是多么的尊敬,甚至有些仇视,但同样也能看得出来,他对赤本的感情很深,就像叶山智京一样。
都说身居高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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