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领导?还是一名能干的医师?”话儿如诅咒般不断从她口中涌出。
“·········你能明白,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做到那椅子上去的········?我单纯只是在心里祈祷伤病患者都别再来我这儿了。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能为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我说不出口。
正因为饱受周围其他人的期待,所以我的该做的便是以笑脸来让周围都安心下来。
··········一路以来我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了。
心里想着至少在救援到来之前得成为大家的支柱才行。
可是,那也,已经············”她颤抖着声音,止住了话。
牧浦双手覆脸,带着哭声说道。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实在是对不起·······。
可是,我太害怕了。
我怕自己杀了他············我怕在藤野小姐面前,亲手把那孩子给埋葬掉”对于牧浦的话,雄介选择了沉默。
他想起来他俩最初相遇时的回忆了。
在埋葬那名老人时,躲开家属的视线独自坐在树荫下长凳上那个牧浦的身影。
仔细想想,牧浦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对各类事情担惊受怕了吧。
而那个牧浦如今,却将那镇静剂如护身符般紧紧握在手中,颤抖着身子。
这便是被作为领导的重压,救援不来的现实,以及无法治疗的孩子,这类东西给彻底压垮的身影。
那作为医师的身影早已不见。
眼前只剩个颤着身子的年轻女性罢了。
(我也知道太勉强她了,不过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说是说无法手术,但其实这其中精神方面的影响相当大。
那原本能撑到救援来的东西如今已经破碎。
(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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