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先越过那不应该触碰的界线的不是自己,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先顾及对方的感受,就只因为害怕有人情绪过于激动会把整个队伍给搞垮。
互相仇视对方的梅斯和毕斯弗至少在这一点上还是有共识,有什么误会和问题都得等到走出这鬼地方再去解决,再怎么难受和不爽都总比死在这裡好。
回想起一开始和可塔奈莉发生关係的那个夜晚,她因为受不了痛苦而哭泣的模样,当时的他们都绝望的认为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这裡,也根本没有料到没过两天梅斯和希芙蒂会忽然破门而入,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其实有救的话,也许他们两人就不会犯下这种无法挽回的错误。
感情是一种非常脆弱的东西,往往疏于呵护就会出现裂痕,一旦出现裂痕就永远也无法复原,即使痊癒了也会留下一道道丑陋的伤疤。
希芙蒂背对着毕斯弗,此时此刻的她什么都没想,在这种既尴尬又压抑的氛围之下还能睡得着也是一种本事,对她来说想再多都没用的事情就干脆先不去想,而且她本来就不擅长去思考这种过于複杂的事。
可以说希芙蒂的存在,在维持四人队伍的精神状态上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在这禁地影响最为强烈的深夜裡,不断交叉传递的情绪只要到了她那就会像石沉大海一样忽然消失,那份睡眠时的平静会渐渐复盖掉一切的负面情绪。
「目前我的打算是先回到上游的瀑布下方,顺着悬崖往北边走看有没有以前的人留下的道路,既然联合王国以前可以流放犯人到这裡,就说明一定有路可以回去」一大清早,梅斯用树枝在地上画着非常简易的地图,乍看之下是四人队伍在开会,但这实际上是画给希芙蒂看的。
「有道理喔!那么问题是什么呢?」在几天的相处下来,毕斯弗和可塔奈莉都能轻易感受到希芙蒂和梅斯的默契变得很好,他们两人信任的关係和互动看在毕斯弗眼裡是不爽,看在可塔奈莉眼裡是难受。
「问题是,我不确定这趟路得走多久,而且『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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