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根鹿角。
不过那最多只是影响他从「花园」取物的方便性。
在松了一大口气之后,转过头便看见蹲在一旁痛哭的希芙蒂,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模样让梅斯吓了一跳,他赶紧上前安慰道:「阿姨!没事了!你看我还活着喔!」「梅斯……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呜……」希芙蒂激动地一把抱住了他,而就在这么一瞬间她那因梅斯而喜悦,因毕斯弗、可塔奈莉而悲伤的情绪便感染了梅斯,让他也在不知不觉间掉下眼泪。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梅斯感觉自己好像能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涌入大脑。
而希芙蒂也明显感受到了梅斯心裡的焦躁不安,此时此刻他表现出来的乐观和理性其实都是故作镇定,实际上可塔奈莉的下落不明让他心急如焚。
「不好!」那种彷彿心意相通的感觉非常奇妙,但很快的梅斯便感受到恐惧,不断四处张望就像在找寻着什么。
「梅斯,你怎么了?」「那些蜡烛,我们需要那些蜡烛!」梅斯的情绪也很快感染了希芙蒂,而被他所影响的希芙蒂也开始感到恐惧,最终这些情绪又会流回到梅斯的大脑裡,最终形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循环。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梅斯马上和希芙蒂拉开距离,而两人的距离一分开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开始变弱,不过也仅仅只是变弱……希芙蒂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便马上跳回水裡以最快的速度潜到水下,将那装满蜡烛的木箱给捞上来,她很快探出水面说道:「帮我把箱子搬上岸,我再潜下去捞些东西上来!」「好!」梅斯打开木箱将受潮的蜡烛一一取出排列在地上,他必须想办法先把一些蜡烛给弄干,只有依靠这些紫色蜡烛的火光才能减轻禁地对他们的影响。
他不禁想起以前被联合王国流放至此的那些罪犯,人群内只要有一个人对这个环境感到不安、恐惧,那样的情绪便会像传染病一样不受控制地互相感染,在每个人的大脑裡形成永无止境的循环,意志再坚定的人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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