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又是谁?我们冒险团内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嘴」他一把扯下凯特西灵的帽子扔在地上,捏着那明显有德西夫特征的脸庞,怒道:「我有说错吗?德西夫人就是这世界上的毒瘤和乱源,和我们发生冲突的骏墓兰恩教也是源自德西夫,你那肮髒的血……」「够了!」梅斯忽然一把抓住大叔的手腕,也许是因为他和记忆中的长相落差太大,大叔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梅斯,随着手腕被抓得发疼他才终于送手,看着那有几分熟悉的面貌便问道:「梅斯?」「普林顿大叔,好久不见」「你小子居然长这么高了!不简单啊!」看见梅斯平安无事让普林顿大叔的心情好了点,同时他也很讶异梅斯的力气居然变得这么大。
「倒是大叔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对他人充满偏见,刚刚的话实在太过份了……」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的凯特西灵,只见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梅斯知道这两个人相处不来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他直接把普林顿大叔给拉走并说道:「去旁边,我会和你说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好!那就麻烦你了!」他对待梅斯的态度简直和对待凯特西灵时天差地别,被梅斯拉走的那一刻还不忘对凯特西灵竖起中指。
皓莉耶德丝从地上捡起船长帽,把上头的尘土拍落之后便为凯特西灵梳好头发重新戴上,他们只是彼此相望并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凯特西灵马上转过头去对着毕斯弗道谢:「伯父,感谢你帮我说话」「嗯」「其实你还是挺关心他的嘛!」希芙蒂一把挽住毕斯弗的手,显然刚才丈夫那充满正义感的模样让她非常开心。
「少囉嗦」不久之后刚才离去的三人带着一口简易棺材回来,面容憔悴的姗塔抱着茱蒂妃栩的遗体,等待冒险团员把棺材放在草皮上后,才轻柔地将爱人的身体平放进去,非常不捨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姗塔……」将手放在学生的肩膀上,毕斯弗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姗塔似乎是一个不被命运眷顾的女人。
在年幼的时候一场瘟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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