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在巡逻、站哨,但这最显眼的建筑上却没看到半个人。
从城牆衔接山壁的桥樑边缘纵身一跃,梅斯即使揹着重组合剑仍然可以在做出这么大动作的同时不发出一丁点声音,代价就是他没办法用正常的受身动作去卸力,以至于他只能顺着斜顶不断滑落。
就在即将从屋顶边缘摔出去的那一刻,他抓着牆边的凋饰顺势盪到修道院的二楼阳台上。
修道院裡的灯是亮着的,这代表没有多少地方可以躲,想要调查这个空间得更加小心才行。
然而才刚从二楼的走道探出头,他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色给惊呆……整个修道院的一楼空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等身大小的裸女木凋,她们栩栩如生的模样让本应严肃的厅堂染上了无边春色,任谁也不会料到这充满罪恶的盗贼城寨内竟然存在着手艺如此精湛的凋刻师。
更让梅斯讶异的则是被摆放在原本神像位置上的凋像,那是一个举着托盘、微微下垂的眼角、稍长的脸型、有着份量十足的丰硕美臀……有着就算穿上任何衣服都掩饰不住的暴力身材的美女,那不是别人正是希芙蒂。
除此之外还有一尊被锁链吊在半空中的凋像也让人非常在意,虽然从二楼的角度几乎看不到正面,但从凋像的身材、腿型、胸型……还有那六条被锁链仅仅束缚住的机械手臂,梅斯几乎可以肯定这尊凋像就是姗塔,不过很诡异的是不知为何凋像的腹部高高隆起,让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名孕妇。
「她的头呢?」不知为何姗塔凋像的脖子以上不见了,从那仅剩的头发和脖子的平整缺口来看,这尊凋像的头是被人用快而凌厉的一刀砍下的。
看着姗塔被斩首而且头颅不知去向的凋像,梅斯心裡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原本他以为自己应该是深入野兽巢穴的一名猎人,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隐约感觉到,也许他不是一名猎人……「偷偷摸摸潜入别人的地盘,就我所知这可不是伊文铄尔德门派一贯的作风」从转身、拔剑、起手、出手……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梅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