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不要……别过来!不要啊!」姗塔惨叫着被拖进一群男人的中间,无数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揉捏,耳边不断传来男人评论她身体时那下流的声音。
不用多久的时间她的嘴巴、小穴、肛门全都被肉棒给塞满,双手唯一能抓的地方也只能是男人的阴茎,只要有一个地方有人退出去马上就会有下一个人补上,在混乱中总是会有男人在她身上射精,当身体几乎都是精液的时候很快就会有人拿那冰得要命的水来把秽物都冲洗掉。
一口又一口吞着那腥臭噁心的精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姗塔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然而她的哭声只会让这群男人更加兴奋。
不受控制的被摆弄成各式各样的姿势,过于兴奋的男人们甚至把其他前来清洗的女人也拖进来加入战局,一时之间整个浴室裡都是男女的呻吟和肉体的激烈碰撞声。
「来!不用客气,多吃点」男人们从垃圾桶裡拿出一个又一个用过的套子,不断把精液挤进姗塔的嘴裡,逼着她把这些噁心的秽物全都吞下去。
姗塔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秘术监牢,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的生活便是陪客人上床、陪员工上床、陪掌门上床,区别只不过是性交的地点不一样而且不一定是在床上罢了,又或者是等待客人使用完幻梦项鍊时,帮客人把作春梦时累积的性欲给发洩掉。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直到迪蒙的莫名病逝后这一切恶梦才终于结束,她再也没有回到过那个地下招待所,也因此她也并不清楚密道内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听完姗塔说的故事,梅斯心底有一种很複杂的感觉,因为她口中说的那位前任掌门迪蒙正是他的父亲,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种人,而且那个密道竟然还是他经营来做危法性交易的秘密场所。
显然因为父亲的病逝这个地下招待所也废弃了,但让他感到好奇的是当初招待所裡的人最后都到哪去了?而且入口用来隐藏机关的石棺好像也被人破坏过,是否有人在招待所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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