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物一般只顾着交配,贪婪地享受着那随时都会升天一般的快感。
那种幸福感是那样的不真实,就好像在作梦一样。
躺在床上的梅斯望着从窗外洒入的月光,静静听着黑夜中传来的猫头鹰的叫声,他沉浸在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切事情之中,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干……真的就是在作梦」即使再不甘愿也只能认清这个事实,居然在一个被刻意引导而制造出来的梦境当中失去自我,至今为止所做的意志力训练都白费了,要是让可塔奈莉知道的话他绝对会死在接下来的加强训练之中。
如果被茱蒂妃栩知道,不知道又会受到什么样充满恶意的惩罚,可以肯定的是这事情绝对会逢年过节就被她拿出来嘲笑。
意识到这条项鍊的危险性之后,他再也不敢随便塞在抽屉裡,拿布仔细包好之后收在一个盒子裡,把盒子藏在床底下用其它东西遮挡住。
也许是因为罪恶感,也或许是因为发现一切不过是梦一场的空虚感,这天夜裡他已经没有任何出去闲晃的心情,只好坐在书桌前继续翻书研究啮术。
原本是想要藉此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但接下来他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是不是代表着……只要那条项鍊还在,我就可以每天晚上都和阿姨……」想到每个晚上都可以在梦裡和阿姨做各种各样快乐的事情,他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唾沫,好不容易软下去的小兄弟又开始有反应了。
不过……为何旧演术场裡会藏有这样的东西?如果这条锦鲤项鍊可以让人作那以希芙蒂为女主角的春梦,那其它的项鍊是不是就意味着,戴上它们的人可以跟画上的任何一位女性发生关係?这项鍊当中蕴含的工艺、啮术、材质所需要的技术含量实在难以想像,更不用说还要有办法引导任何配戴者,在梦境裡制造出一个跟目标对像非常相似的人物,可以说随便一条这样的项鍊在市面上都是天价。
一想到密道裡那一个又一个各种功能的区域,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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