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更大也更精緻一点」史丹德指着观众席介绍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坐在上面看过一场演术,那个时候门生都是坐在这裡观看前辈过招,而那些包厢就是给来宾使用的」「那场演术精彩吗?」可塔奈莉抚摸着至今依然留在树干和石头上的剑痕,还有石质步道上因为被人用力践踏而留下的脚印,耳边彷彿传来了当年前辈们在这裡交手时的兵器交鸣声。
「印象深刻,那一场是皮尔法和伊文铄尔德前辈……你们看这段河道的深度比其它地方还要深,这是当年她们两人交手时受到皮尔法前辈的外啮术影响造成的」史丹德举着提灯往水面下照,正如他所说的这一段河道确实比较深,而梅斯则隐约看到水底比较深的区域好像形成了一个如鲤鱼般的形状。
「伊文铄尔德指的应该是师母,那皮尔法是……」「大概是希芙蒂˙皮尔法,希芙蒂阿姨」虽然希芙蒂也是高阶啮术师,但是对于这个推测梅斯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真的是那个集性感、可爱、温柔又有点天然于一身的餐馆老板娘希芙蒂?「没错,当年我很荣幸能亲眼目睹她们两人交手,那时候的希芙蒂大姐可不像现在你们看到的那么无害,跟她交手过的人心裡或多或少都会留下阴影」可塔奈莉实在没办法想像,希芙蒂拿着重组合剑在演术场上追着人砍的模样,于是摇摇头好奇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这个嘛!大概……是从开始学做菜之后吧?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大概是回忆起一些往事,让史丹德忍不住露出笑容,原本还想要跟两个年轻人多分享些什么,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于是他有些紧张的问道:「梅斯他跑去哪裡了?」「他刚刚往河流的下游走,那位置还在我的射程范围内,不用担心」梅斯之所以会一直顺着河流往下走,是因为他非常好奇这个人造河流是怎么建造出来的,他可以猜到这些源源不绝的河水是取自地下水,但是这些水在流过所有造景之后最终又去了哪裡呢?最省时省力的方式应该是直接引到建筑外部去,顺势做成一个人造瀑布任由这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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