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当日死者到医院,不听医院的劝告,强行见我的当事人,还无礼对待他们,接着以肉眼看不见的手法,逃避法律责任的卑鄙手法,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伤害。
当日我的当事人,为了营救坠楼的瞎眼女子和那位奋不顾身的女子,结果惨遭雷击和破肝之苦,而死者趁我趁我当事人危在旦夕,出手加以伤害,想夺取他的性命,我的当事人是无辜是自卫的......”鲍律师还没讲完,已被蒋法官喝住。
鲍律师很无奈的坐回原位,从他苍白的脸色判断,刚才他说话一定很辛苦了,我后悔不让芳琪帮他的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辩护律师,我想你应该知道,初庭主要是审理呈堂证物,看看是否有足够的证据转移高院,并不是审理案件的真相。
经过被告刚才的证明,相信律政处需要回去检讨检讨。
我在此简单的说明一点,如果要控一宗谋杀罪,必需具有杀人动机、环境场合、证据等等......主控官有话要补充吗?”蒋法官问主控官说。
“法官大人,我没有什幺补充。
”主控官说完后即刻坐回原位。
蒋法官在桌上不停的写,接着交了一份文件给主簿官。
“现在本席推翻主控官呈交的口供,理由是现场环境和杀人动机不成立。
我要向主控官说明一点,死者面对如此重伤的病者,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逃走,甚至向警方求助。
然而,他没有做以上的动作,反而打伤护士和另一位小姐,另外,口供也证明了一样,三位女子受伤后,被告才出手相助,基于这两点,足以推翻谋杀的指控,堂下有话要补充吗?”蒋法官说。
主控官和鲍律师没话要说,而我亦很高兴,蒋法官替我找出整件事的漏洞。
“本席宣判,由于呈堂证供,不足以构成谋杀罪,无需转移高院审理,被告需交出旅游证件,每天到警署报到,直到警方调查完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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