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贵人事忙,忘记了吧......”我笑着说。
这时候,旁边有位年约三十岁,风度翩翩的人走过来。
“我姓周,龙先生果然对红酒很有认识,不知这瓶酒如何呢?”周先生问。
“周先生,你好。
要不,我们听听鲍律师的意见,如何?”我保持风度,向周先生握手说。
“是呀!你找对人了,鲍律师在我们律师俱乐部,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品酒家,张小姐,你说是不是呀?”芳琪还击的说。
“是......的......”张小姐望着鲍律师说。
芳琪这时候,脸上开始有些笑容了,我原本焦虑的心情,此刻也算得到平息。
“马尔戈的酒,我从来不饮,我只钟爱穆顿。
”鲍律师高傲的说。
“原来鲍律师是穆顿的追求者,我也是喜爱穆顿。
对了,刚好有件事想请问你,不知道可以吗?”我笑着问。
“如果是关于穆顿的问题,就问吧......”鲍律师说。
“不知穆顿的酒标,是谁画的呢?”我猜鲍律师敢抛出穆顿的话题,必对穆顿的酒有所认识,于是由浅入深的问。
“当然是毕卡索,在一九五九年画的。
”鲍律师摆出一脸神气的模样。
“哦?毕卡索画的?那酒标有什幺意思呢?”周先生感兴趣的问。
“那是......为了记念毕卡索......而用在酒图上......”鲍律师吞吞吐吐的说。
鲍律师说完停顿了一会,可能见我没有出声,再次大言不惭的说酒标历史。
“龙生......”芳琪偷偷拉了我的衣袖,似乎不满鲍律师意气风发的样子。
“鲍律师,其实你全说错了,酒标确实是毕卡索大师画的,但原意并不是记念他,你记错了。
”我拍了一下芳琪的手说。
“我记错,难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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