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怎能够玩呢?恐怕你和静宜也不敢玩吧!喝了罚酒后,我便送你们回家吧!别再逞强了,哈哈!”我故意用回家二字,进行以退为进的策略。
这幺高兴的狂欢夜,我突然说不玩而送她们回家,刘美娟哪会放过我,而静宜刚刚见到母亲,又怎会舍得回去呢?“不!你还没问静宜玩不玩?”刘美娟死缠着我,不让我碰罚酒。
“刘美娟,静宜不用问了吧!她是老师的身分,怎会同意这种玩意呢?静宜有义气倒是真的,但她可没你和静雯那般豪放的胆量,要是她真的敢玩,我被剥光也心甘情愿,我看还是算了吧!五字不利我呀......哎!”我摇头叹气的说。
我知道静宜是老师,很难接受这个游戏,所以我必需给她一个藉口,让她理气直壮的加入游戏。
一般越注重身分的女人,一旦有机会豪放,肯定会借酒行凶,以满足内心那股长久被抑压的不快,何况我还用静雯来刺激她。
“谁说我不敢玩?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忘记自己的身分,只求狂欢吗?现在还没狂欢就收场,回家怎幺睡得着?我玩!”静宜双手插腰的说。
我脸露惊色,心里暗自偷笑......“女儿呀......你想清楚了吗......输了要脱......”碧莲抚着静宜的头说。
“妈,我不怕......不会输的......您也一起玩......四女斗一男......哼!”静宜激动的说。
“不!我不敢玩,要是我输了在女儿面前......多羞呀!”碧莲脸红的说。
“妈,没问题,现在只不过是游戏,就算万一输了被脱光也没什幺好羞的,反正这里全是女的,龙生......就当他也是女的吧......哈哈!”静宜脸红的说。
静宜这句把我也当成是女的,听得出她是临时改变说法,我猜她原想说,你的身体龙生早已见过,有什幺好羞的,可是刘美娟在旁边,她不敢直话直说,所以兜了一个圈子,改成把我也当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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