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南辕北辙。
当务之急,不是其他,而是必须将洛乘云的事情解决,他一日存在我与娘亲之间,分歧争执就一日不能解决,更何谈攻破心防了。
但我却难以寻找其他的办法来,难不成唯有将他一剑枭首?不成不成,争执只是试图影响娘亲的决定,以我为人子的身份无可厚非;但若对洛乘云痛下杀手,无疑是拂逆了娘亲的意志、愧对了娘亲的教导,届时他将变成我与娘亲之间的死结,永无解开的可能。
一时之间,我竟然发现自己对此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不禁懊恼地在青铜鼎足上捶了一拳。
「柳小子,怨气郁结,心中有事?」忽然,羽玄魔君沧桑的声音钻入耳中,我慌忙转身,只见他正立于两三步处,青袍蒙面,眼带笑意。
此时不过一刻钟有余,难道那谶厉道长这么快就将羽玄魔君强运功体的后遗症彻底治疗了?我暗自惊叹,那道长于武道修为一途的理解真是高深莫测。
但此事涉及心中禁忌的秘密,我自然不会轻易吐露实情,戒备道:「魔君通天之能,猜不出来吗?」我们一行人昨日才到楚阳县城,翌日羽玄魔君就找上门了,不可不谓神速,定然是有教众目睹了我们的行踪。
「呵呵,老夫并无他心通之异能,如何猜得到?」羽玄魔君眯眼一笑,「倒是你,决意称呼我为魔君吗?」我略微一怔,便即反问道「呃,难道你不是羽玄魔君吗?」「羽玄魔君只是江湖上的污蔑恶称——虽说老夫并不介怀」他缓缓投来清亮的视线,「你可知,为何你娘对老夫全力出手?」「为何?」我心中明白,正戏来了,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羽玄魔君双目炯炯地盯着我说道:「因为老夫所要说的是,本座是来寻那孽徒的儿子」这番话语如同针线将我所知的线索串联起来,我回望过去,询问道:「魔君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就是你口中的'孽徒'?」羽玄魔君轻轻点头:「看来你娘虽然对你守口如瓶,但你并非愚笨之人,想必早已有所察觉了」得了他的确认,虽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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