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哥」,一下让我不知所措,只能结巴地回应道:「我……我当然没有生气了,倒是婉君妹妹前几日……」「二哥,那会儿我不懂事,你能原谅小妹吗?」沈婉君一双大眼睛泪光闪闪,又展开了眼泪攻势。
「没关系没关系,二哥不怪你!」已经吃过一次亏的我依旧溃不成军。
「耶~二哥真好!」沈婉君一改泣容,娇声叫好。
虽然有点不明就里,但沈婉君不再对我心存怨恨也算好事,我自是欣然接受,心下却不免疑惑道:「沈兄,这是怎么回事啊?」沈心秋道:「昨夜父亲与小妹彻夜长谈,借一桩旧事说清了利害,解开了她的心结,小妹才明白誓言之事与柳兄弟无可归咎」「一桩旧事?何事?」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另一个点上。
沈心秋正要开口,沈家小妹却抢过话头:「二哥,我知道,爹昨天才和我说过,我比大哥记得清楚」「哦,那就劳烦婉君妹妹给二哥说道说道了」我好整以暇。
「嗯嗯,事情是这样的,距今约一百五十年前,那时候玄武王朝的武林尚末凋敝,宗门林立,道家高手喻离微横空出世,技压群雄,当时人称'武御道殊'.可惜不过五年他便快坐化,相传他留下了一份直指武道最高境界的秘要,武林人士纷纷趋之若鹜,在他的道场、乃至曾经去过的道观掘地三尺」其中有一小门派'薄流山庄'幸运地得了他的遗秘,十年间一直守口如瓶,倚之发展壮大,后来庄主之女薄玉鸾与两仪门门主之子向死生联姻,感情甚笃,不慎将此事透露给了夫君。
不曾想那薄情寡性的向死生为了称霸武林的野心,竟然联合宗门上下,在两派共襄年关大比之际秘密行事、暗中下毒,将薄流山庄一网打尽,以残忍之法拷掠遗秘不说,竟将薄流山庄五百余人,连同结发之妻在内尽数火口,那薄玉鸾死前恨满干坤,自戳双目、泣血悲鸣,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如此惨绝人寰、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是夫妻之间一句交心之言引出来的,闻言我也不由唏嘘。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