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
那淫贼却是反应迅捷,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正似昨日屈服在陆姓女子的淫威下那般磕头如捣蒜:「官爷恕罪,是小人挡了官爷的道,小人该死」咣咣顿首几下,又直起上身自扇耳光,用力很重,嘴角溢血,这一番作态下来,那龟奴已是满面朱红。
虽说玉龙探花那副姿态低贱、全无自尊的模样倒是并不陌生,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审时度势的本领当真了得——想来岳捕头故意相撞时他便已知来者不善,这番认错在外人看来诚意十足,恐怕连岳捕头都有些束手束脚、不便发作了。
「算了,谅你也赔不起这身衣裳」岳镇峦却毫无异色,反而故作大方,撩起黑袍前摆,伸出右脚,「给本捕把鞋擦干净了,此事就此揭过」「多谢官爷宽宏大量!」「玉龙探花」感恩戴德,连忙跪伏在地,手挽着绿色衣袖,小心仔细地擦拭着岳镇峦的黑色湿鞋。
岳镇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而观望的好事者也纷纷开口:「终究是个龟奴,没一点血性」「那可是公门中人,换作是你,又能怎样?」「我?我不可能给他擦鞋!我用舔的!」「切——」老龟奴正在毕恭毕敬地擦鞋,岳镇峦忽然双眼一眯,大声喝道:「玉龙探花!」这一声如雷震天,在座的不少人纷纷窃窃私语:「玉龙探花?什么东西啊?暗号吗?」那吟诗作对的儒生抚颔猜测:「兴许是一种佳酿!」「不对,是失传已久的房中术!」方才谈论「丝袜」的名叫秦守的男子兴奋喊道。
而跪伏的老龟奴浑身一颤,抬起身子来,一脸无辜与茫然:「官爷是来找人的吗?」岳镇峦双目一睁,快若闪电地揪住了老龟奴的衣领,缓缓提起他的躯体,森冷道:「二十年前自称『天下第一淫贼』的玉龙探花,果然是你!」「官爷弄错了吧?」龟奴挣扎着抓住岳捕头的粗腕,却不敢用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的是个残缺之人,怎么会是淫贼呢?」「呵呵,你横行不过三五年,便逐星派洛正则打成重伤,想必就是那时候失去了命根子吧?」龟奴还在嘴硬:「官爷说笑了,小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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