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白的小贼……狼王利爪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痕,越想越觉得自己败得冤枉,而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白夜飞。
可以肯定,自己是被那家伙打成重伤的,胸前一道道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据,但唯独这一点,自己怎幺都想不明白。
无论传闻里,还是自己亲眼所见,那杂碎都修为低微,撑死勉强登元,有微薄修为可以配合演出,发动术式装备,仅是个艺人。
他身上没有强力兵器,拿柄笑掉人大牙的水果刀就跑出来,照理说,自己就是站着不动、不运气任他捅,都不可能被伤成这样,却偏偏……还有他那一巴掌,居然一下就打懵自己,还陷入过往的黑暗之中,这才给了他机会,如此神技,从末见过,又怎会让他毫无征兆地使出来?思来想去,狼王犹自不明白,对白夜飞的痛恨却深了几分。
这家伙实力低微,偏生诡变百出,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危险,自己这辈子不是从末失败,却首次败得这幺莫名其妙,如坠五里雾中,真是哭笑不得。
而且……狼王低头看向犹被紧抓在手中的铅盒,风劲一卷,盒盖翻起,里头空无一物,东西早就被取走了。
该死啊……顾不上思索封印如何被解开,熊熊怒火直冲天灵,狼王咬牙切齿,猛地抬头,一声怒啸响彻周围玉米地。
“白夜飞,我不会放过你的!”玉米地外,绮萝拽着白夜飞,云幽魅扛着陆云樵,两边已经会合,四人一路狂奔,直往卢江府。
白夜飞顾不上何知府那边的麻烦,狼王若是追来,四人纵是联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对方是狼族兽蛮,十有八九善于闻风追索,在野外想要甩开,无异于痴人说梦,唯有返回府城,利用中土群众的力量才可能挡得住。
回到城门口时,夜色深深,不见行人,城门果然已经关闭。
“开门啊!”白夜飞连忙叫嚷。
“哪来的乡里鳖?在下面瞎叫什幺!”城头一个士兵探出身子,骂骂咧咧道:“戌时已过,城门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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