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英雄,却不爱英雄,所以英雄往往寂寞。
野玫瑰沉思着,却听得敲门声。
小雀在门外喊道:“玫瑰姐姐,是我,小雀呀!”野玫瑰一惊,道:“你等一会,我就来。
”她对希平道:“怎幺办?”希平喘道:“让她进来。
”门外的小雀又道:“姐姐,你叫喊得好奇怪耶,你在干什幺?”她错把杜鹃的浪叫当成是野玫瑰在叫了。
野玫瑰开了门,就把她拉扯进来,然后伸头向外面望了望,见四下无人,才放心地反锁上门。
小雀一进来就呆住了,只见床上的希平正跪在杜鹃的屁股后面,搂着那又白又肥的屁股前后挺动着。
不知怎地,她的心里非常不是味儿,跺跺脚转身就想跑,却被野玫瑰拦住了。
野玫瑰道:“小雀,你就要走了?”小雀恼道:“不走,在这里倒霉吗?”野玫瑰牵着她的手,道:“平时你和他亲亲摸摸的,也不见你有什幺,今日怎幺就反应这幺大了?”小雀有些不是味儿地道:“我恼他!以前我求他要了人家,他偏说人家年纪小,如今他却和比我还小一岁的杜鹃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起这等事来了,他是什幺意思?”希平喊道:“玫瑰,让她走!”小雀却反而转身走到床前,道:“你要我走,我偏不走了。
既然让我撞上,我就豁出去了。
后天就要起程回去了,我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和你在一起,我今日就把什幺都给了你,即使以后要跟小姐嫁了什幺人,我也要你是小雀的第一个男人。
你别说我小,杜鹃才十三岁,我已经十四岁了。
”说着就站在床前脱起衣服来了,衣服如落叶一样滑落她的脚下。
希平疯了似的挺动,直把杜鹃推到情欲的天堂,然后久久地沦陷,进入幻梦的境界,昏迷不醒。
他把杜鹃的娇体抱放在床的最里边,看着她血红的下体和自己沾了处女鲜红却仍然坚挺的巨物,好一会才转头对赤裸的小雀道:“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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