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平笑道:“没有那幺严重。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野玫瑰情动不已地呻吟着,她的下体已是一片湿润。
希平探问道:“可以了吗?”野玫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闭上双眼,呻吟道:“你,进来吧!”希平长驱直入,野玫瑰一声狂喊,在希平背上抓出了十道血痕,然后就不动了。
希平怜惜地道:“疼吗?”野玫瑰咬牙忍痛“嗯”了一声,扭动下体,道:“你别管我,我就需要这种仿佛被撕裂的感觉。
”希平双手抓住她的肥臀,有节奏地动作起来,野玫瑰的呻吟叫喊也是富于节奏的,当希平猛烈地动作的时候,她已经忘乎所以地疯喊了。
野玫瑰虽不及冷晶莹的淫荡,然而也是历经过许多男人的女人,她却从来没有遇到像现在这个这幺可怕的男人,强壮的令她惊讶。
即使他没有粗巨的性器官,他的体力和耐力也是惊人的,每一次冲击都是那幺的强而有力,何况他用以攻击的武器又是不可一世的强悍?在性事方面已经成为老手的她,明白到身上的男人给予的快乐是别的男人无法替代的。
说也奇怪,她竟然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心思,他心里此刻全部都是她。
这是个奇怪的男人,当他和一个女人相好的时候,他的心里仿佛就只有怀里的女人。
但是,一旦他离开她的身体,他是否还会想着她呢?他有那幺多的女人,平时他都在想哪个?或许全部都想,或许一个也不想。
令野玫瑰感到幸福的是,此刻他只想着她,这也就够了。
每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都希望男人只思想着她自己,那是对她们一种最起码的尊重;女人讨厌和她们正在作爱的男人,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
野玫瑰喜欢这种肉体与心灵的紧密结合,那是别的男人无法给予她的。
希平突然道:“换个姿势,好吗?”野玫瑰大胆地道:“那就由我主动吧!”希平抱着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改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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