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又挤出一泊。
唐筱谨是那种受不得大力伐斥的类型,但能用三关轻松容我的姑娘却不多。
我兴尽极了,在她迷迷煳煳的当儿,捧着她小脸啜吻许久。
她清醒过来,呜呜哭诉我的占有,然后又被我爱怜的吻填住心脉。
「我跟你一辈子」她说。
「你没资格。
你是我想丢就丢的母狗,忘了?」我冷冷的。
「你丢我,我也在屁股后面跟着你……不然,你把我操死好了……」「当我操不死你?」我笑着,胯下的东西又慢慢竖起来。
「你能……你能……」唐筱谨连忙送来哀求的眼神,捂着小腹往回缩了缩,直接趴上去卖力地吮吸起来。
再卖力,也累得软了,一边吞吐一边喘。
我没准备再玩她,等她给我舔净便拉她起来,用力扇在她的小屁股上,乐着,看她哎呦一声。
「来日方长。
你养几天,不然身子扛不住」「嗯……亲爱的,我去洗洗……」「去」她像个新婚燕尔的小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噘着屁股小步跑去了浴室。
在庸俗无力的底层男人眼中,这样一个俯首帖耳、死心塌地的女孩,是他们最喜欢幻想的所有物;然而在那些傲慢狂妄的权力者眼中,她却是最没有价值的消耗品。
很有意思的反差,因为他们都没有真正把女人看做「人」。
于是他们也不会被他者作为「人」而对待……因为那些被计量的得失。
当得失成为刻度,人能得到的便只剩下冰冷的物质——那是最不值得的,而且恰恰越是计算值不值得,就越不值得。
我从衣柜里取了一套新的衣服给唐筱谨。
贴身的白色棉背心,格子罩衫,还有条牛仔裤。
穿在她身上有些大,不过也正有情趣。
不再让她穿那些为货物而准备的衣服了,因为她不再是这间屋子来来去去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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