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颜陷入窘迫,对我来说是一场难得的游戏。
我相信方颜和韩钊在交往中把分寸掌握的很好,但我同样相信,她和他不是没有感情的。
韩钊没有撒谎的必要,他对我说的是真话。
而方颜,也绝不会只是将他视为兄长。
原因很简单,异性恋的男人和女人,不存在纯洁的友情。
存在的只是止乎于礼的距离,以及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交缠。
就像韩钊说的,没有我的存在,方颜会选择他,而不是吴沛江。
方颜在她和韩钊之间建的那堵墙壁,就是一纸婚姻。
她对他是有欲望的,占有的欲望、亲近的欲望、依赖的欲望。
不仅仅是因为韩钊带着我的气味,更是因为他早已与她产生了羁绊。
在我和她将彼此捅的鲜血淋漓、最需要拯救的时候,在她身边的是韩钊。
当我们带着深深的伤口去拥抱一个人,伤口愈合之时,彼此的血肉就生长在一起,无法分离。
我和方颜在一起时,分享的是蚀骨的爱恋、灼烈的欲望以及剧毒的疼痛。
我从没给过她安全感,又或者内心的平静,而韩钊做到了。
如果我和韩钊加在一起,对她而言就是天衣无缝的恋人。
但我们是两个人,而爱情是不能分给两个人的——这个无聊世界驯化了方颜的观念,她深信不疑,不可动摇。
但我和韩钊都知道,方颜有资格同时拥有我们两个。
看着我玩味的模样,方颜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左欢,你又在胡说八道!」「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他,看我是不是编故事」她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因为在我将这件事点明之后,她已经隐隐感觉到我所言不虚。
「我没精神和你们俩闹」方颜选择闪避,就像她还末长大时一样。
「那么你就想这样过下去?把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治病救人,然后看他们死去,再在这种地方一个人抽烟。
-->>(第28/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