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譬如浮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譬如浮生(13)(第24/2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是的,所有人。

    但我原以为,你不会」「我没什么不一样的」「你当然不一样」我有些出神,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我与唐筱谨之间就有过相若的对话。

    只不过,这一次主导对话的人已被对调。

    这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彷佛自己依旧可以跟在韩钊的屁股后面,安心的被他庇佑。

    那是沉重的踏实感,可以让我心无旁骛地重新缩回茧里,又或者张牙舞爪。

    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令人怀念。

    然而它已经遥远到无法回去。

    我和韩钊一直喝到暮沉,然后同塌而眠,酒醒的时已至深夜。

    我睁开眼睛的刹那,他也一同醒来。

    「我该走了」「去找颜颜」韩钊慵懒地说,「她还在等你」「她没有」「她只是以为她没有。

    否则,现在在她身边睡觉的男人不会叫吴沛江,而是叫韩钊」真实的自我在壳子里波涛汹涌,韩钊的敲打让它险些破碎。

    我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陷入了混沌,那是令我最舒适的状态,如同一只安睡的伊鲁坎奇水母,无有目的,抛却逻辑和理智,随波逐流,只是触碰它的人会死。

    我丢下韩钊,于午夜中驾车离开。

    放任着不去触动思绪,只让本能决定着去处。

    尖锐的汽笛声从身旁掠过,那是一辆救护车。

    它的目的地和我相同。

    我走进中心医院的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头顶的苍白挂灯。

    没有嘈杂的人流,只有偶尔在寂静中响起的唤叫。

    我连方颜今天是否在医院值班都不清楚,但我还是来了,坐在角落那一排供病人等候的橙色塑料椅子上,出神地看着门外空旷的黑暗。

    没有悉心准备的交流渠道,没有精神分析式的调教规划,甚至没有想好自己要做什么,失控感像令人成瘾的烟草,让人眉心麻痒。

    斜对面,注射室外,一排排患

-->>(第24/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