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同样是口交,闭上眼睛,熟能生巧,真的有什么不同吗?答案是肯定的,你需要一个对的人。
这不是爱情,这是属于主和奴之间才能够拥有的独一无二的默契神交。
我们有什么词汇来描述这种关系吗?我们没有。
现场客人们手下的奴宠们一直在给主人们做着口舌上的服务,但那只是一种炫耀性的调情,充其量不过是笑小的抚慰和按摩。
而我坐在台上,旁若无人的操着自己女孩的嘴巴,再也没有一丝遮掩。
我的无所顾忌迅速感染了在场的客人们,他们看着我和伏在我胯下的女孩,看着我激烈的进攻,看着殷茵无私的奉出,他们便会渐渐明白,我的演讲中所勾画的一切。
这矗立于肉欲之外,是一个单纯死板的奴或宠所无法触及的快感。
殷茵在我肆意的泄欲之下身子都软了。
我在她嘴里操了五分钟,她得到的氧气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头昏眼花,只能勉强抬着头,身子撑在我的大腿上。
强烈的快感不断冲袭着我的脊柱,这种肉体与精神相结合的高潮有着罕见的美味。
我没有忍耐,只是任凭它勃发著,大快朵颐,然后一泄如注。
殷茵没有经验,她只知道我要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我用仅存的理智伸出手,捧着她的脑袋让她侧过脸。
殷茵的脖子软软的,任凭我摆弄着,毫无反抗之力。
我放弃了享用她紧缩的喉咙,用鸡巴抵着她的内颊暴射而出。
女孩的左腮被我顶的变形,她正迷惑于我做的事,口唇间一下子被腥洌的精液充满。
女孩猛地瞪大眼睛,「呜——」的哀叫了起来。
我积攒了很久,精量极大,浸透了女孩的唇舌,从她的口角溢出。
如果刚才我没主动调整角度,她现在已经把精液呛入喉管了。
我余兴末了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着,几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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