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们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罪恶,小峰。
我们从末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过真正的歉意,也不会为自己在社会中彼此争斗而忏悔。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自己,因为我们遮挡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自己的书上。
赵峰也没有再问问题。
我剥去过很多女人的衣服,但那只是为了给她们剥去更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
人类的父权社会自诞生以来,一直都在给女人附加越来越多的桎梏。
男人们用厚厚的衣服遮挡着她们的身体,用家庭的伦理遮挡着她们的自由,用封建的道德遮挡着她们的欲望。
男人们到最后才发现,他们的妻子终于变成了贤良淑德而毫无情趣的冰冷财产,属于女人的风情万种却只能在勾栏中购买,男人对女人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并在那一瞬间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男人们患上了一种名为「圣女-婊子综合征」的病,他们迷惘,他们矛盾,他们病入膏肓。
我成为了现在的我,因为我想要让那些值得我调教的女人变成她们真正的自己。
而我也将在她们的注视中变成真正的我,这既是我现在想要追求的「意义」。
晚上七点钟,赵峰细心地收拾好了厨具,又顺手打扫了一下房间。
「欢哥,还有什么事吗?」我穿好外套,指了指车钥匙:「送我去西郊」赵峰将钥匙揣入口袋:「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室?」「把我送去,你就可以把车开走下班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不用,我自己开另一辆回来。
你周一不用来,回头我再叫你」赵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在夜幕中把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将我送到了目的地。
整整两天的调教已经接近了尾声,所以我早早地回到了这个地方,做了一些准备。
我轻轻走入地下室,走到了玻璃幕墙之前。
殷茵依旧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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