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同样的话。
我在大洋彼岸的电话中对她倾诉着想念,抱怨着苦难,方颜就这样安慰着我,给我打气。
恍惚之间,我觉得仿佛自己在轮回。
我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一下,想让凌樾跟我回家。
凌樾看穿了我的意图,但没有同意。
她坏笑着下车,与我说再见。
我尊重她的意愿和步调,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样子,仍然热烈的与她拥抱告别。
这让凌樾潜藏的一点不安全都化成了对我的好感。
「以后,以后哦,你别太着急,好嘛?」她在夜风中抱着我,耳边轻诉。
「我一点都不着急。
我们向对方迈的每一步,都很有趣」我对她说。
过多的情话只会削弱效力,惰于用行动去爱对方的人才会用言语来填充对方的心。
一直以来我都是做得多说的少,所以当我偶尔说一次情话的时候,它非常有效。
凌樾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隔着衣服都传递了过来。
她直起身,两只手抓着我胸口的衣服,用力拽了两下。
「欢,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嗯,我知道」凌樾没有强求我的回应,她心满意足的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凌樾是这样的,当她能充分感受到你对她的好,就不需要反复通过你的表白来确认你对她的喜爱。
我目送她进入小区大门,然后驱车回家。
然后是晚上十点十分的例常规训,这一次我甚至没有花什么时间来观察殷茵的情况。
周日早晨六点的规训倒是有些意思。
殷茵在睡着,当我打开跳蛋的时候,她醒了,却也没有起身,而是将枕头抱在怀里,压着小肚子,在睡意朦胧中哼哼的叫着,夹着腿拱在软垫上蜷缩起来。
她已经懂得享受了,至少在意识不够清醒的时候。
她高潮到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梦里早就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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