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狠狠地顶弄着,双手突然将杜宾的头向自己的腰扳起,那好不容易变得松懈了些许的喉头变得狭窄了几分,博士的肉棒立刻感觉到喉管顶端的狭窄紧闭,杜宾也拼命的从肉棒与嘴唇之间的缝隙汲取着那不足以支撑如此粗暴的口交的氧气。
扳起杜宾的头,博士强行将龟头从杜宾的喉头抽出停在小嘴里,龟头与冠状沟被喉头软肉卡住强行突破的润滑感让博士发现了不同于深喉的另一种快感,但是喉头被狠狠刮弄的刺激和窒息的痛楚却让杜宾的意识再次一团浆糊。
没等杜宾缓和些许,博士突然扳开杜宾的头,紧致的喉头再次松开,博士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插进杜宾的喉头,狠狠地顶在喉肉顶端,力度之大仿佛透过了喉头贯穿了大脑一样让杜宾目眩神迷。
“咕——咕——唔!唔!”“忍住啊杜宾,你可是玻利瓦尔的军人,你可是堂堂的少尉,就这么被插嘴插到受不了,可不配称为我合格的母狗啊。
”博士的双手如同操控杜宾喉头紧致度的开关,插入时,博士就会将杜宾的头向下掰让她的喉肉松开方便他远非常人可比的龟头挤入喉穴顶端,狠狠撞在喉头肉壁上,将那股冲击和腥臭味仿佛要贯穿一样传入杜宾的大脑;拔出时,博士就会将杜宾的头向上掰,先享受着龟头被喉肉卡住的紧致感,在杜宾因为缺氧而双目翻白之前,博士就会狠狠抽出龟头,将被侵犯的喉肉摩擦的滚烫火热,再从杜宾紧致的小嘴中抽出,将肉棒上的口水抹在杜宾的脸上,看着她为了生存大口喘息的凄惨样子,再微笑着扳起她的头,将半根肉棒一插到底。
每次顶在喉头,杜宾的头就会狠狠撞在车盖上,她的双手就会狠狠的抱紧博士的腰间或者大腿,一
直在地上因为站不稳而滑动的双腿悄悄改为了蹲姿,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双腿大开的跪姿。
插入的时候,杜宾的全身都会向上提一些,跪在地上的膝盖就会离开地面,全身都重量只能靠被博士压在车盖边缘的后颈和垫在地上的皮靴鞋尖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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