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醒讲到了这里,我久久无言,直到许久后,才语重心长、认真无比的告诉他道:「你和你妻子的事情,并非真的死局,无药可解。
至少,得需要你的态度,以及慢慢的磨合,你要是真想和她日子接着过下去,你就应该先放低姿态,找她承认错误,而不是如同刚才那般,气势汹汹的,好似兴师问罪一样」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有问题。
自己的老婆都给别的男人做性奴了,还要放低姿态,不能兴师问罪?要是正常的夫妻关系,把那个男的打死都算是轻的,但是刘醒他们夫妻这种……似乎性奴之类的,也已经是可以容忍的事情了。
这种段位之高,心境之强,非普通人能够匹敌。
所以我只能从这种角度给刘醒想办法,出主意,至少刘醒老婆,不是那种已经彻彻底底的臣服,主人的命令大于一切的性奴。
在最初接下这个单子的时候我也查找过资料,暗网上有不少买卖性奴的,那种就是典型的身心沉沦,主人的命令大于一切,被洗脑的性奴。
那种被洗脑的,很难挽救回来,毕竟想要挽救一个被洗脑的患者,好比是要重新构建这名患者大脑当中的意识形态,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至少……即便是我,也不敢下百分百的保证。
不过仔细想想,今天一天的事情经历的确实是挺多的,先是被沈达拉到了芳姐那里,接着就是跟着刘醒见到了她的老婆,接下来,我就需要手把手的教沈达,如何将他的妻子从别人那里拉回来了……告别了沈达,我往家走去,一路上也是心事重重。
今天经历的事情,好似是要将我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大场面」全都经历了一遍似的,尤其是芳姐那出,更是让我无奈,到了现在,我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就是把持不住,明明就是一件转身离开的小事,偏偏就离不开。
然后阴差阳错、鬼使神差的就犯了错误。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家庭,更对不起自己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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