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伏地喘息着,蜜蕊也随之微微张合。
随即,她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整个儿化在了我的身上。
即便如此,她依旧咬着我的耳垂,这使我只能轻吻她侧面的颊。
终于,恢复了些许劲,她才松开了牙关;可身子依旧瘫软。
我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拽起一条大腿,把她的身子拖回错开前的位置。
我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体液所构成的密封圈终究破裂开;我甚至能在喘息间听到那声「啵」的脆响。
她再次扶起我的阴茎,摸索着把它放入自己体内。
吮吸的触感再一次从下体袭来。
我模仿着在小电影中看到的那样,一下下地用小腹将她下体抛起;而她像个初学马术压浪的骑手那样,逆着将身体下压,与我激烈地碰撞着。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体验交媾的快乐。
源于她那特殊的忍法,腔内的压力非常大;每次几近分离时,我都觉得双腿一软,好似骨髓与筋腱都被从连接处抽出,灌入她的身体之中那样。
双手抚摸着她的臀部与脊背,而她软软地将脸颊枕在我的肩头,轻声呼唤着;双臂交织在我的背后,不愿与我分开。
房间里满是碰撞,与粘稠液体粘带时发出的滑腻声响;随着时间,频率愈发急促。
终于在我意识朦胧的边缘下停止了震颤,白色的液体,裹挟着些许星光,灌入她的体内。
不过显然她也不曾体验过星光那独有的、略显冰冷的刺激性;在那粘液遇上她湿热肉壁的那一刻,身体便像是触电般震颤扭动着,发出一声满是情欲气息的尖叫。
我疲惫地躺在床垫上,双手却不肯放开她的身体;她伸手扯过先前被丢在一旁的浴巾,胡乱地擦拭了几下我俩的身子,便重新瘫回我的身上。
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沉沉睡去,直至天明。
自那之后,我们便一天到晚腻歪在一块儿,我常常会倚在她的教室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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