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戏,而我恰好就是这个另类游戏的体验者。
地窖其实不小,目测60平米的长条形空间。
这里被主人分成几个区域,最靠里是我们生活的监牢,几张床,一个不知道下水连接到哪的马桶,一个洗手池,还有头顶永远在嗡嗡作响的换气口。
我曾经很惊讶主人能在地下完成这种工程,毕竟这种事只能他一个人做。
监牢有整整两道铁栏杆,都上着锁,铁栏杆外是主人的娱乐区,摆着桌子,铁床,还有墙上的铁环,头顶吊人用的铁杠,以及一柜子的玩具和刑具。
娱乐区的空间很小,但足够主人玩,那里摆上食物就是餐厅,挥起鞭子就是刑房,给铁床铺上褥子就可以做爱,褥子撤掉还能把人绑在铁床上折磨。
这里根本无路可逃,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密封空间,唯一能进出的地方,只有那条仅够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主人每天顺着通道的梯子下来给我们送饭。
他不在时,大家就在监牢里自由活动,主人下来了,她们就站成一排等待挑选,唯独我例外。
因为,我一直被关在笼子里,一个放在监狱里面的笼子。
我的笼子有一人多高,一米横宽的大小,在里面我能站立,但是没法平躺,只能蜷缩着身体入睡。
笼子里铺着一层垫子,但是没有马桶,如果想上厕所,只能向小丽申请,她会打开门,递给我一个桶,让我在众目睽睽下方便。
是的,从我来开始,小丽就是监牢的半个管理。
最开始的几周,惊恐和绝望控制着我,我没法适应自己赤身裸体的和其他四个不穿衣服的女人生活在狭小的监牢中,更没法接受的是,我连一张床都没有。
每天主人把她们一个个叫出去玩弄折磨时,我特别害怕下一个就是我。
我在心里计划着,筹备着,观察着娱乐区里的东西,想象着自己被叫到后假装迎合,然后用那根棍子砸破他的头。
但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