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索,想来如今峨眉派已经是背上了弑主的骂名,若不与长孙嵩高度捆绑在一起,怕是在蜀地武林再无容身之地,唯有一条路走到黑站在长孙嵩一边,说到底还是盛兴节这蠢猪毁掉了峨眉派大好局势,邀月这几年与都督府越走越远隐隐有独立自称一方的趋势,哪知盛兴节会发难冒着自断一臂的风险也要让峨眉派屈服,迫使邀月选择彻底倒向长孙嵩,虽然峨眉派地位随之上涨但也与都督府高度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像过去一样成为都督府控制下的武林之中的一股势力。
「都督如此说,奴婢岂有不愿之理,峨眉派驯礼乃是祖宗之法,如今都督新任权柄,峨眉派上下自当自荐枕席行驯礼,想来嫣然也不会有拒绝的道理」金香玉盘在长孙嵩身上,不住的献媚。
绵阳城的酒馆里四下来往的客商无不在讨论自盛兴节都督死后蜀地狼烟四起的事情,历经盛家三代人的统治突然一下变了天日,对于承平日久的蜀地来说实在是太过惊悚了再加上峨眉派在变乱之后第二天还火了碧宵派满门更让蜀地上下又惊又惧。
「幽探师姐,夫人这次为何要火了碧宵派满门啊,就算是为了帮助长孙都督上台也不至于将碧宵派火门吧,现在我们峨眉派一下成众矢之的,若不是我们峨眉派往日里威名只怕现在已经被武林群豪们打上山了门」酒楼二层年不过14、15岁的少女穿着锦衣坐在包厢内打量着街边来来往往穿着粗麻布衣,一身短打的汉子,「师姐,我现在看到这些像武林中人打扮的人都觉得会来找我们峨眉派寻仇」「闺臣,这事也怪不得师傅,师傅也是没办法」史幽探叹了口气,自盛兴节死后,邀月便一直待在都督府至今仍末返回峨眉派,峨眉派中层弟子便惶惶不安,她们往日里行走江湖无不是受人敬仰,这些时日以来又是弑主又是火门让峨眉派名声扫地,所到之处人人无不怒目而视,弟子们一时间完全不知如何相处。
话正说着,就听酒楼外一阵嘈杂声音,随即响起了清脆的女声「闹市街区禁止动武,违者严惩不待,」「不好文锦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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