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伺自当拼死效力以谢相公恩德」,自从白家被皇上抄家之后,白玉莲便彻底放下了曾经王家主母的身份,能苟活于世便已经是万幸了,再无颜奢求其他。
白玉莲话还没有说完,船舱中透过窗户一鞭子抽打在她身上,「玉莲妄言,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入了军伺犬就是犬,当行军法,再口出狂言目无尊长军法从事」,话音刚落,美貌程度甚过白玉莲几分的妇人走出船舱,脖子上扣着锁链,手中挽着一条长条黑色皮鞭,雪白色的绸缎袍开叉至腋下,让白色长袍有如布兜一般搭在身上,更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胸与臂齐长,与腰侧同宽,正是那位数十年前的延熹九年,嫡亲哥哥白英便让她白妙茹这个嫡亲妹妹在宴会上去了胸衣布兜,向宾客们展示其胸乳之巨的昔日白家嫡女,曾经尊荣无上尽享富贵的白妙茹,如今已是被驯化为王家巢城军伺的军犬犬首,若不是胸乳过于巨大,跪伏会让胸乳在地上拖行导致损坏,这些沦为军犬的白家女人根本不可能有站立的可能。
听闻白妙茹的话,白玉莲转身,上身下弯,双手抱住双腿,腿稍弯曲,将身上的袍子撩起来系在腰间,一个硕大丰满的大白屁股露了出来,「玉莲自知有错,末守犬道规矩,还望责罚」,白妙茹毫不客气抬起手里的鞭子在雪白的臀部上抽出一个鞭花,每一鞭都伴随着一声微妙微肖的犬叫声,「汪汪汪」三声过后,白玉莲双手伏地,硕大的胸部垂在地上,「犬奴玉莲,谢赐鞭」,言毕,白妙茹一把扯住她脖子上的锁链将她拉起来,这才转头看向早已经看愣住的凤仙吟和水无痕两女,「犬奴不守军纪,让两位主母见笑了」。
凤仙吟连忙道「哪里,哪里,妙茹治军严谨,颇有古之遗风,今日也是开了眼界了,入蜀之后还要全赖妙茹协助」,白妙茹本就武功卓绝,天赋异于常人,自被王导驯化之后便被委任统领奴军,对王导忠心耿耿,此次随船而来的一众奴军无不是要么曾经身份尊贵天横贵胄皇室宗亲的妻妾子女、要么是曾经武林侠女,也只有她能压服的住,凤仙吟等诸位娘娘自然待她十分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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