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贵人低首道「都是大汗垂怜,奴六岁便进了宫,承袭母亲贵人的赐号,后蒙大汗恩泽已是二十有三,只是处子之身尚末破,故而看得比其他姐妹小了些」,呼罗通听得大喜伸手去解平贵人的小衣,哪知刚一碰平贵人身上的肚兜就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来,露出尖尖竹笋般的乳房和滑腻的小腹直通幽深而饱满的剃的光洁白净的阴户。
呼罗通伸出手掌摩擦着雏子娇嫩的阴唇,手指刚一接触平贵人立即打了个颤,从末被人摸过的隐蔽之处突然遭到侵入,紧致的阴唇将手指紧紧包裹住,温润层迭的褶皱揉弄起来的触感叫人欲罢不能,这会功夫吕婕妤已经解下了大汗的裤子,小嘴含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卖力的吞吐起来,不断用咽腔挤压着阳具前端,呼罗通被舔的舒服,另外一只手将吕婕妤身上的薄纱撩起来,径直揉捏着又白又圆的臀部,过了一会,勾起欲火的呼罗通一把抓起平贵人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将吕婕妤拽起来压在在桌案上,平贵人放在吕婕妤的身上面朝着自己,这样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妙阴户竖排在一起,阳具在阴唇上下来回拨弄。
平贵人是雏子面皮薄,见此羞人场面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双手又想捂着自己眼睛又怕自己压在吕姐姐身上,压得她支撑不住,就用手去撑案几,头向后仰着尽可能不压着吕婕妤,整个身体倒像是一个弓形,呼罗通抓着平贵人的腰对着紧闭着的白蓬蓬的阴户,阳具缓缓塞了进去。
「大汗,大汗,求大汗怜惜奴,啊」平贵人疼的直叫双腿盘在呼罗通的腰上,大汗只做不闻,缓缓抽动着阳具享受来自处女阴道的稚嫩与紧致,刚刚破瓜的平贵人哪里承受的起,不过十几下便已经哀嚎连连,吕婕妤伏在下面用臀部轻轻蹭大汗的大腿,娇声道「大汗,平妹妹都受不了了,您也疼爱疼爱奴嘛」。
呼罗通打了两下吕婕妤颇具肉感的臀部,将平贵人放下来,两女并排排成一排,四瓣白花花的屁股嫩的快出水了,大手在两人臀儿上反复揉捏,两女自觉的伏在案几上双手背后掰开屁股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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