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园区便是当年失事的现场,被改建成慰灵的区域,石柱上刻满的罹难者的姓名。
许纲把手中的鲜花放下,注视着石柱上的姓名,找到他的亲友处,默默地注视着那些人的名字,回忆着曾经与他们的交际与生活。
黑木泽没有打扰许纲,安静地撑着伞,让细雨不会淋到他的外甥。
这场雨就仿佛上天的泪水,用专属的方式惦记着这些人的灵魂。
人死后,真的会有灵魂吗?黑木泽其实也不知道……他仅能确信,这是一种对许纲的抚慰。
许纲有种想哭的感觉,却没有泪水。
痛彻心扉的苦处,是难过到连眼泪都无法滴出。
他低声又对石柱自言自语,细微到连旁边的人都听不清。
许久,青年才开口说:「舅舅,我们回去吧」「好」大约是晚间九点,舅舅与外甥两人才回到自己的住家。
气温比早上下降好几度,绵绵的细雨转大,是就算撑伞也可能会被淋湿的状态。
然后,两个男人发现自已的家门口出现一位举伞伫立的女人。
并非黑木家的四位舅妈,反而是让黑木泽跟许纲都意料不到的──驹场美玲。
「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许纲见到那件白色的大衣,就知道伞下人的真实身分,顾不上拿取雨伞,直接就在雨中跑过去。
「纲…」美玲似乎在这等待一段不短的时间,她的脸蛋略为苍白,大衣下的身躯微微地颤抖,没有撑伞的另一手,紧紧地握着一个小礼盒,「…你终于回来了」青年全身的服饰,让美玲意识到真正的实情好像跟自己的想像有所出入,不免心慌地说:「我,我特地来找你的。
因为,你手机都不开机,就想说直接来你家……」「……」许纲看着美玲手中的小礼盒,内心的悲伤被冲淡些许。
后头跟上的黑木泽,没好气地对着外甥说:「纲仔,还愣在那边干啥?去开门让你的小女友进去啊,还杵在这边,是想演偶像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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