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将晚上发生那点事儿过了一遍,整体来讲,我本身没什么大错误,错就错在当初不该选择在一个屋住,本来是为盈盈安全着想,谁想发生这摊子破事。
闷声骂了自己几句,抬头一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哪了,狭长的山道和傲然耸立的山石在我眼前晃荡,手里不知道已经甩开多少个烟头,然而我还是乐此不疲的再点上一支,嗓子被烟熏的又干又涩,脚下也不知踏过了多少青砖石,一屁股坐在一块略微平整的石头上,四处看去,别说是人,连根毛都没有,顺势躺在大石上,涌入瞳孔的是大片大片的星辰和黑夜,触手摘星辰,这或许就是在高处能体验到的感觉,在这泰山之巅,静静躺在冰凉的石头上,抬望处满天星辰,偶尔几声不知是鬼是怪的叫声在耳边响起,我悄然闭上眼,任这凌岳之风肆意蹂躏我的身躯。
人的烦恼总是能与年龄成正比的,小时候天天咧着嘴笑,偶尔担心下晚上会不会尿床。
再大点上了学,笑的就少了点,天天面对鬼哭狼嚎的老师很难咧开大嘴乐。
等青春期了,像某些酸奶作家说的那样:笑容挂着忧伤,其实说白了就是跟被人捏着蛋还要笑的很表态是一个道理。
现在,都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青春着,一天天的烦事比屎尿都多,搞个对象都有难产的趋向。
我明白自己这是作茧自缚,或者说就是死了活该。
有因才有果,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自己造的,怪不得任何人。
躺着躺着就迷糊了,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差点就睡过去。
盈盈从我背后探出手时吓我一跳,眼瞅着跟前冒出一双洁白的小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泰山上有小女鬼,摸起身边石头要拍上去时传来盈盈的声音:“你要干嘛?”回头看见是盈盈,我才松了口气放下石头,“你大半夜的怎么出来了,秦楚呢?”“她睡了,我确认她睡着之后才出来的,您放心吧。
”她的语气让我听着不是那么很自然,眼前的盈盈在冷风中俏立,微弱的灯光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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