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伴随着元茵的淫叫:“哈啊……好舒服啊……小骚屄被舔得好舒服啊……啊……舌头插进小穴了……啊……哈啊……别、别吸……”季常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耳边是元茵骚浪十足的呻吟声,直到元茵高潮的喊叫一声声传来,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也一跳一跳的,才赶紧退了出去。
但在门外,听着元茵的叫声,他终于忍不住掏出肉棒来上下撸动,狠狠地套弄,将自昨天积累到现在的欲望射了出来。
当他射完后,又听了会儿房内传出的调笑声,才脸一阵红一阵白地走了。
房里正在床上陪着季父说笑的元茵,微微侧过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才又继续笑吟吟地陪季父说话。
季父今天刚觉得身上好多了,一睁开眼便见得一个白嫩漂亮的骚屄在他面上用手指插著小穴,当下便红了眼,也顾不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管先舔了再说。
他年轻时便是花丛中的老手,原先家业颇丰,只是后来因一掷千金捧花魁、日夜流连青楼赌坊便败光了,后来妻子病重,他自己受不了穷困潦倒的苦日子也跟着病了,这一病便是三、五年,全靠孝顺的儿子照料。
他虽不知这女子来历,只知她受季常所救,但她的脸蛋、身段可都比他曾经见过的众多花魁高出不只一筹,且谈话间便知她天性单纯,几乎不通晓俗事,却不知被谁调教得浪荡成性,对着陌生男子便可随意给人舔弄小屄,便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晚上,当季常从外头回来时,刚习惯地走到父亲门前,正要推开门进去时,就听见里边传来:“啊……啊……官人……奴家的骚奶头好痒,您别只顾著吃奴家的骚屄,也吸吸这浪奶头呀!”“妳这小贱人,这么快就学会叫官人、奴家了,得好好奖赏妳一番才行啊!”“啊……官人别只是捏人家的搔奶头呀……啊……官人的舌头好厉害啊……啊……奶头被舔得好舒服呀……”季常握紧了双拳,脸色胀红,终于忍不住推开一道门缝,偷眼瞧了过去。
床榻上,他久病卧床的父亲已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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