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所有人的威逼。
拓跋烈只看了她一眼,便垂下了头,任凭乱发遮住了自己的面容,「他已经死了,与其死在背弃和仇杀中,还不如死在凤鸣下,至少那样还能有活过的印记和应有的尊严!」沐妘荷倒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直到快要窒息时才忍不住喘息。
片刻后,她再次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牢门外走去。
直到尽头拐角处,才听见拓跋烈大声喊道,「沐妘荷,若我能活,此生非你不娶……若我死了,此生不可再嫁!」沐妘荷只是微错了脚步,随后便消失在了尽头……沐妘荷回到歇处,连衣甲都末褪,便径直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终是想的太简单,他本就不只是十七八的孩子,这些年他所学的,所经历的早已远超常人。
他说的对,十多年前无论是否被迫,她都做了选择,为了大沄,为了苍生百姓,现如今再想扭转,又谈何容易。
此一战,断牙统帅被擒,坜奴奔逃四散,太子的请表早已送去了云阳,眼下只待陛下下旨,是就地斩杀还是带回都城当众正法。
算算时间,最多六七日便会有个结果,而沐妘荷和拓跋烈也仅仅剩下这六七日。
战事已定,白恒自然天天是大宴宾客,寻欢作乐。
沐妘荷则将自己关在房中,诸事皆废,她只是叮嘱周慕青托话好生照看拓跋烈,却再没去看他,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出这牢笼和注定的败局。
两日后的深夜,沐妘荷依旧卧在榻上一动不动,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脑中回忆的全是这短短两月来彼此间的过往。
想来不免可笑,三十年来,唯一入得自己法眼的男子到头来竟是自己的儿子,可如此英姿勃发的儿子到头来竟被猪一般的太子给擒了,而自己的儿子给她的选择竟除了嫁便是杀。
此番种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将军!大将军!」正当沐妘荷神游之时,周慕青急切的拍门声传来。
沐妘荷缓缓起身,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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