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下了马捉了回来。
恒儿好歹也从军多年,在将军眼里难道就真的如此不济?」沐妘荷死死攥紧了缰绳,她设想过无数的结果,可从来没想过这一个。
她那出类拔萃的儿子居然被这么一个废物生擒了。
她心里突然一阵难受,忍不住的为自己的儿子委屈。
她再也等不得半分,立刻进城,白恒紧随其后,一脸的讨好。
一路上,沐妘荷依旧在不断思索。
「你在断牙里安插了内线?」沐妘荷稳了稳心神后问道。
「嗯,是拓跋烈的侍卫,此人父亲乃是大沄人士,流落在外被迫娶了坜奴为妻。
因而其子早有归顺之意,所以拓跋烈的一举一动都难逃掌握。
不过军机大事,恒儿不敢以此一人消息为准,因而末曾告知将军」沐妘荷没再回应,她此生真是恨透了细作二字。
「你们在外等候便可,我自己进去」沐妘荷以命令的口吻喝阻了白恒的跟随,独自一人进了地牢。
白恒脸上带笑,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沐妘荷一进地牢,他便转身而去。
信步回到住处后,院中那十多个擒拿拓跋烈的将士还在等着赏赐。
「你们原是何处军籍?」白恒几天没碰女人了,心头痒的很,说话也是心不在焉。
「禀告殿下,我等本是豫州军」「嗯,此次你们立了大功,想要何赏赐」白恒的语气愈发轻浮,心也早就飞到了前几日的那几位歌姬的香肌雪体上去了。
「只愿能誓死追随太子,刀山火海,在所不辞」众人异口同声的回道,太子心头更是飘飘而起。
「那你们以后就入我侍卫营吧」「喏!」白恒回到屋里,一边想着美人,一边又想着沐妘荷。
没想到在此荒芜之地多日,大功竟不费吹灰之力,来回踱步之后,他来到案桌之上,提起笔,思索了片刻,落下了几个字,「韩相赐启……」沐妘荷独自一人快步穿过地牢隔间,下了两层后没
-->>(第32/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