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4点多才能结束的球赛,所以宵夜、饮品等等准备了好多。
一边吃一边闲聊,小阿姨不知道啥时候开始拉着康妮咬耳朵好半天,似乎说的都是和我相关的话题。
何超琼不太好意思参与,于是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了一些赌王家的产业,提到赌牌,提到信德。
关于赌王家的产业,何超琼随意的问问我的看法,既然是随便问,我不太懂赌业这个,我也就随意说说了。
「不了解赌王家收益比例,只是谨慎的不看好博彩,反而是目前亏损严重的信德集团倒是挺好的,涉及地产,酒店,运输,还有实体投资领域。
信德的市值看起来连赌业的三分之一都没有,可是实际总资产去掉负债也会高于赌业整体不少吧」何超琼点点头又摇摇头:「虽然总资产还好,可是每项业务都在亏损,尤其是船业运输,今年的数据只怕都看不得了」我有点好奇的问:「那你们和内地有船业的业务么?我觉得你们要是能和内地合作,打通广州、深圳、香港、澳门甚至是上海的路线的话,盈利是必然的吧?另外内地的地产与酒店业务也是非常有潜力的,只要政策合适的情况,不仅仅是盈利那么简单的」何超琼的确是想过如果信德在自己的控制下会不会好一些,怎么做才能盈利,很多想法居然不谋而合。
于是就着当前的地产局势,政策与投资,尤其是关于万达模式与过几年要发生的金融风暴聊得很嗨,之前些许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人和人真的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就对风花雪月奢侈品啥的感兴趣,这屋里三位都是对搞事业很是有想法,所以聊到后来三位女士达成同一阵线与我模拟的索罗斯来了一拨泰铢战争。
当然我是看过剧本的,所以三位泰铢代表惨败无条件投降。
完事儿了还心有余悸呢,提到了香港要是被这么来一套也完蛋了。
说着说着就临近比赛开始了。
于是换了个位置坐在床上看电视吧。
给我准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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