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暂时的放开那份自我怀疑,自我摧残,自毁。
去走向舞台的最中央。
去盛放光明,可以么?我会为你创作最合适的歌儿,编最美的曲。
就算你觉得厌恶,我一会儿可以去总理那里自首强奸了你。
但是请你尝试着走出来」牙齿轻轻的离开,我盯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把手腕抽出来,血流躺着。
张初晴偏转头:「你还有一点没有推断出来,推出来了你就不会这么对我了」我有点儿无奈的说:「干嘛非要说明确呢?不就是没说最后的一刻两个身体素质比你父母好的混混,在勉强的解决了两个人的纠缠时,被已经遭受重创的你解决了的事儿么?有啥区别么?人渣不该死啊?又或者你隐隐的对当时姥爷家救援你母亲太慢了有很深的怨念,你今晚的诱导强奸其实是故意给姥爷家上个眼药?这又有什么区别。
我这人只讲与我的因果,其他人,滚!」唇边,齿上带着血迹,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初晴的脸上露出和谐的笑容,之前她笑的时候一直是眼神不笑,眼角在笑。
「我不知道末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脓包会不会好。
但是我也是只讲因果的人。
那个男人最后关头保护了我,脖子都被砍开了一半。
所以我到今天都无法去那里报复他的家人。
那个女人在最后关头拖着那个摇摇欲倒的凶手,最后一句话是跑,你姥爷会来救你的。
所以明明姥爷家早在事情发生前两个月就能去救人了,他们是优先安置了在京城的家,才想起来去救人。
时间就差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天,有趣么?就一天,不然我也活不下来」肖钰祺和我交换了眼神后,放开了她的禁锢,手忙脚乱的缠上浴巾跑去求助五婶儿找药箱了。
「我今天是来坑你和我姥爷家的,但是被你识破了,我的确是快要忍耐不住了。
日夜不停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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